果一次就过了怎么办?我怕不是充话费送的。”
费廉失笑:“你这么一说……我好像舒服了点。”
柏学丞捏了捏他的屁股,有心转移恋人注意力:“还早着呢,不如咱们……嘿嘿嘿?”
费廉蹲下来看他:“这几天还没嘿够啊?”
柏学丞舔了舔嘴角:“没呢,哪儿够啊?你够啊?”
费廉咳嗽一声,耳朵红了,贴着柏学丞跟他咬耳朵:“不够。”
柏学丞顿时心血沸腾,只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战一百回。
他拉了费廉的手就往卧室里拖:“来吧小娘子,进了小爷的窝可就没有回去的道理了!”
费廉:“……”
下午费廉开车,走高速回柏学丞老家,全程也就不到三个小时。
“以前我坐长途大巴来南城动物园,”车上,内外的温度差让车窗玻璃凝结出了水雾,柏学丞在上面画了颗心,说,“那时候大巴要坐好几个小时,现在就方便了。”
“我也来过。”费廉说,“我舅舅开面包车带我和我妈来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再去一次?”柏学丞想起一出就是一出,“好多年没去过了,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?”
“以前什么样我也不记得了。”费廉笑着道,把音乐声音开小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