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也不错。”柏妈妈坐下来,道,“这天太冷了,我跟你叔叔懒得动,就没出门。”
“是挺冷的。”费廉点点头。
柏学丞把东西都分完了,坐过来喝了口热茶:“晚上怎么吃?”
“吃饺子,”柏妈妈道,“我懒得做,本来是你们俩过来,把之前没吃完的饭菜解决了……年夜饭人太多了,剩了好些。哪里知道他们这一家子中午就过来了,干脆就下饺子吧。”
柏妈妈说着又觉得不好意思,捂着嘴看费廉:“小费该笑话我们了,这么抠门的。”
“没有没有,节约是好事。”费廉强行闭眼吹。
柏学丞笑着看了眼费廉,就觉得费廉怎么看怎么小媳妇的样子,心里便有些心猿意马的,觉得自己像带了乖巧媳妇回家,各种美滋滋。
柏学丞懒在沙发里跟老妈和姨妈聊了会儿,又隔着牌桌跟几个长辈你来我往地商业互捧,费廉还没有这么热闹地过过年——母亲很少回娘家去,舅舅那边后来也不常往来了。
他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听着,时而忍不住地笑,又帮柏学丞剥桔子,看见柏妈妈去厨房做事,也赶紧起身去帮忙,还帮着给牌桌上几位倒茶。
柏学丞的姨妈在旁边嗑瓜子,说:“这不知道的,以为小费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