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做着准备工作,杨大娘特意叮嘱着季歌,明天中午让家里的几个孩子也过来吃饭,她都留好了四个位置,就安排跟花哥一桌。
季歌领了这情,悄悄的问花大娘拿的是多少礼钱,白吃白喝这事她可做不出来。花大娘说,他们俩家关系近,拿的是十二文钱,算是月月红,另添了十六个鸡蛋。她要拿礼钱的话,出个十全十美也就差不多了,不要添旁的物儿,以前他们两家没什么往来,以后顺着这情,自然而然的会走近些。
天刚刚蒙亮,她把家里收拾妥当,做好早饭,走时特意拿了十文钱给刘二郎,跟他说了两句话,然后匆匆忙忙的赶往杨大伯家。
一场酒席做下来,把季歌累的够呛,待回家时已是傍晚时分,酒桌上的饭菜都吃的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余留。杨大娘高高兴兴的送了半袋子糙米给季歌,比当时说好的份量,还要多了一半。
“咱们家的米仓已经满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也满上,今年就不用愁吃饭了。”一回家刘二郎就把糙米倒进了米仓里。
季歌听着便问。“家里不是还存了点荞麦玉米等,还有一小袋麦子呢,这么一算,缺的粮应该不多了吧?”
“都搁米仓里呢,算进去了。”刘二郎拧着眉头答,喃喃的道。“可惜凉粉果太少,多卖买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