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只得先把家里的活忙完了,有了点空闲,连忙过来说一声。
招弟正好出了月子,眼巴巴的想过来,季母这回坚定的很,一口气回了,半点余地都没有。要是生了大胖孙子还好,又是个丫头片子,个不中用的,亏的怀着的时候口口声声的是男娃,不知道吃了多少鸡蛋,都白瞎了。
季母心里落了病,俩个儿媳生的都是丫头片子,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是不是季家运道不太好?想的多了,她心里就有些慌,琢磨着过来和大女儿唠两句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过来和大女儿说这些,就是下意识的想来一趟。
唉!老了老了,真是事事都有了另一番模样,以前何曾想到会有这般光景。
季母和一朵在刘家留宿,夜里躺在床上,季歌窝在丈夫的怀里,有些感叹的说。“娘今年倒是大不同了点,今天和我说了好多家里的事。”往常可没见她给自己倒苦水,听着听着,倒是有点不是滋味了。
“都说了什么?”大郎有些好奇的问了句,又笑着说。“娘这是越来越看重你了。”
“愁着大胖孙子的事,我看呐,娘都有些魔怔了,情况有点不太好呢。还有呀,是说二哥三弟四弟,二哥年岁大了,没了办法,可三弟四弟却还是有掰正的机会,就是怎么说都说不听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