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古怪,”
“您再看他,一身白衣,这里是荒郊野岭,四处不着村不着店,最近的县城也离这里数十里远,到这里的道也不好走,他从哪里来的?竟然全身一尘不染?”
“……”
“江舟”差点气笑了。
其实这汉子说的有几分道理,但落到自己身上,那就不爽了。
“住口!”
中年喝斥了一声,旋即勉强扯出笑容,来到“江舟”跟前:“实在抱拳,伙计们不懂事,多有得罪,还请兄台见谅。”
他不是没看出“江舟”的异常,但正因如此,才不愿在真相未明前,得罪一个不知底细,却明显不简单的人物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江舟”见他如此,也不好发作。
起身道:“无妨。”
指着那具无头尸道:“敢问一句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中年目光微凝,不着痕迹地看了“江舟”一瞬,才露出苦笑道:
“不瞒兄台,我们也不知道,适才我等在楼上歇息,就突然听到惨叫声,出来一看,我这兄弟便倒在外廊,”
“就……就是这般模样,连头去了哪里,都不知道,唉。”
他重重叹了一口气,其他人也都露出悲痛之色。
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