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长河之力,短暂地拥有一品至圣的力量,在含元金殿上,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位人皇的深不可测。
能走到这一步的人,江舟不信他是个心里没逼数的昏庸之辈。
脑子不昏,就不会干出这种在世禅位的事来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帝芒至今没有立下储君,就证明他根本没有过传位的念头。
他的三百多个儿女各立山头,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。
既然都不是,难不成真有人想要谋朝篡位?
那些仙门会这么做不奇怪。
若是稷下学宫也在里面掺了一手,那就不大对劲了。
文人造反,不是没有,但很少。
此世更不大可能。
不是文人没有能力,而是“忠君”是儒门根基之一。
在这个文道显圣的世界,不是喊喊口号而已。
怎么可能自毁根基的事?
楚王造反,用的也是“清君侧”的口号,否则就没有文人敢为他所用。
鲍信、萧别怨那些文人也不敢。
即便是造反,他们扶持的也是帝芒的儿子,即便成事,大稷也仍是大稷。
那不是改朝,不过是换代罢了。
江舟摇了摇头,起身在桌上放了几个大钱,便离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