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是堂堂一品,还不屑于做此等凡夫都不屑为之的腌臜之事。”
“老身只需借此女尸,在我孙儿死后,与其缔结一桩姻缘便可,绝不会碰其半根毫毛,江大人若信不过老身,届时大可在旁观礼,也算为我那孙儿大婚作个见证。”
灯花婆婆说完,像是看出了江舟的意动,又趁热打铁:“老身听闻,江大人与那位大梵寺弃徒宝幢有些情分?”
江舟一怔,点头道:“不错,癫前辈如今也是我方寸山之人。”
“方寸山?”
灯花婆婆目光微闪,旋即笑道:“这宝幢倒是好福分。”
其实她心中想的却正好相反。
这姓江的倒是好机缘,拉上了这么一个好手到身边。
只不过……
“既是方寸山门人,此事本不该老身多此一举,不过为表老身诚意,此事更当告知江大人才是。”
灯花婆婆笑道:“大梵寺多年以来,一直在追捕宝幢神僧,只不过此人也非易与之辈,”
“竟以一癫丐之形,游戏风尘,以他之能,也无人能算出其根脚,”
“此前为相助江大人,却显露了形迹,大梵寺与他同列六如的其余几位神僧,尽皆赶到,布下天罗地网,”
“他神通虽高,逃得一次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