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掌柜,不过当时掌柜的避着我们所有人,与那张佐在房中喝酒,”
“小的一时好奇,偷偷在外头听了一阵,那张佐曾拿出一物,当时小的怕掌柜的发现,只敢在门缝中看了一眼,当时也看不甚清,但今日听大人所说,小的都想起来,那东西确实就是一卷书稿!”
伙计激动地叫道:“当时掌柜的给了那张佐一笔钱,也是自那时起,小的再也没见此人来过店里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!”那老掌柜神色一白,颤抖地指着伙计。
“嘿嘿嘿!”
虞拱狞笑着盯着他:“老东西,你可还有何话可说?”
老掌柜脸色死白死白,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了。
再也撑不住,同样瘫坐了下来。
“大人,不是小老儿要与大人作对啊,实在是那东西小老儿也不知道会有这般来头,若是知道这是脏物,小老儿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接手啊!”
“小老儿一时糊涂啊,误收脏物,怕大人问罪,是以才一而再地隐瞒,不敢说出来的啊!”
虞拱冷笑道:“你的罪,咱过后再论,那书稿在何处,还不交出来?”
老掌柜脸色惨白地摇头道:“事已至此,小老儿不敢欺瞒两大人,”
“那东西是大儒手稿,价值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