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那里笑着。
只有裴玉和殿上诸人都陷入惊恐,六神无主。
老钓叟对江舟的嘲笑,和众人的惊恐,似乎并未看在眼里。
笑道:“裴先生,此乃惠及天下,泽被苍生之事,功德无量,来日功成,定还裴先生一桩天大功果,成神成圣,寿与天齐,岂不强胜千年苦修,到头来也难免化为一捧劫灰?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
裴玉自然是不肯的。
说得好听,命都没了,他还能指望他日被人从黄泉之中捞出来,敕封神圣?
别说到时有谁还记得他,纵然有,那时候恐怕他不只是命没了,而是魂飞魄散了。
又有什么人有这般本事,再给他重塑真灵?
他心知老钓叟此时不过是说的好话罢了,可他若胆敢有半个不字,那便连几句面上的好话都没有。
对方反掌便能镇死他,又拿什么来对抗?
“裴兄。”
这时江舟已停下笑声,端起案上酒杯,一饮而尽,又掷杯一旁。
“蒙你美酒款待,这老家伙,我替你打发了。”
裴玉苦笑一声:“江道友莫要说笑了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又似下了决心似的,咬了咬牙,抬头叹道:“钓叟前辈,能为前辈大事所用,裴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