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张椅子,那也是天下奇木所制,分量极重,轻易掀不动。
“朱大人”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,微微整肃了下神情,干咳了一声,重新坐了下来。
一旁的老者抚须微笑,只如不见。
“朱大人既有家事,老夫便暂且告辞吧。”
“朱大人”忙道:“于老,都是自己人,不必回避。”
说着他转头朝那豪奴道:
“那个孽障又干了什么荒唐事?你如实说来!”
那豪奴顿首道:“二老爷,今日江都城中的勋贵在碧云楼宴请一个姓江的贵人,七少爷原是听说此事,便也邀了好友一起前去碧云楼凑个热闹,可谁知竟和那些勋贵吵起来了!”
“二老爷您也知道那些勋贵都是蛮不讲理的粗人,讲道理,他们自然是讲不过七少爷,这不就恼羞成怒,与七少爷打了起来了?”
“朱大人”一听碧云楼宴请姓江贵人这话,脸就绿了起来。
待他说完,脸色阵青阵白。
也不知是怒是惊。
“姓江的贵人?”
倒是他旁边的老人,抚须露出沉吟之色:“可是近日奉旨督查骷髅会一案,平定虞国之乱的江吉士?”
那豪奴抬头看了一眼自家老爷的神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