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便地就以下犯上,那大稷还不乱了套了?
但不满虽不满,却也不能不承认,此子确实是世间少有的俊杰。
“哼!”
“这个逆子……于老请放心,待朱某着人将他押回来,定会好好地教训一番!”
于阁老点点头,也不再多言:“既如此,那老夫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打断朱大人想要挽留的动作道:“朱大人,此番江都秋闱,科场舞弊一事,已经闹到了金殿之前,陛下下旨,令老夫前来一探究竟。”
“朱大人名门之后,阳州士人对怀右朱家皆马首是瞻,老夫才登门求教,至于其余,却不必多说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朱大人闻言一叹:“既如此,也是那逆子无福,不能拜入于老门庭,也罢,朱某送于老一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于阁老摇摇手,便起身离去。
待他离去后,朱大人才脸色一沉,眼中现出几分懊恼来。
为了搭上这位于阁老,他可花费了不少心思。
早知道,那群勋贵在安排宴请那姓江的小子时,他就不在其中做手脚。
本来不过是顺手施为,命人安排了这么一场戏,只不过是想恶心恶心那些勋贵罢了,谅那些粗人也看不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