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,你说他能看你顺眼?”
说着,他露出愧疚之色:“说起来,我若不接这趟差事,他还未必找得到借口对你发难。”
江舟听完,终于知道这小子刚来的时候为什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,就连在江都这些日子,若不是正好撞上王平这桩棘手的桉子,除了办桉所需,他都躲着自己,不想以前在吴郡时整日过来拖他去各种勾栏瓦舍戏园。
原来是心虚。
“你干的确实不是人事。”
燕小五一听,更加无地自容。
江舟又道:“不过,若是如你所说,就算你不来,这梁子也没法化解,该来的终究会来。”
燕小五咧嘴一乐,顿时口若悬河:“是吧?我也觉得这事不该都怪我,还得怪你太能惹事,连虞国公你都敢弄,你是不知道这老阴币有多少门生故旧,还有那虞复,比他老子都能折腾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好嘞!”
燕小五呵呵一笑,旋即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江舟一见他缩起脖子,就有所觉悟道:“你到底惹了多少麻烦?”
燕小五干笑道:“这次真不是我,是你那个老师,李太宰。”
江舟眉头微皱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