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露出异色,目中平澹无波,深若古井。
“殿下放心便是,定然无虞。”
僧人摇头道:“倒是想不到,这王平城府如此渊深,谋算至此,狠绝至此,”
“他阳灵之躯虽亡,真灵却与那一滴天命武圣精血、九世先天阳灵之胎相融为一,再不可分割,”
“他日天命元胎降诞,虽已非其人,却终究难去其烙印,如此低贱之人,倒是给殿下血脉蒙上脏污,美中不足矣。”
长乐公主本是面带娇笑之意,此时也不由露出薄怒冰霜。
“这只老狗,亏他死得快,否则本宫必定要将其抽筋拆骨,将其魂魄真灵打入天魔狱中,永生永世受魔噬之苦!”
下一刻,又再度变换笑颜:“大师,接下来,本宫该如何是好?”
僧人合什低眉道:“殿下当务之急,乃是寻觅一适合之人下嫁,元胎虽成,时机一到,自会降生,但若有阴阳和合之气时时温养,自然是更好,”
“而且,殿下如今尚未出阁,若是便已有身孕,难免受人非议,他日也不利于天命所归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长乐公主一阵娇笑:“还是大师所虑深远,也好,本宫正好也有此意,既然如此,便听大师的,想必大师是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