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江兄但请安心于此住下便下,张某求之不得,何谈谢字?”
江舟点点头。
于是两人又继续闲谈金经,广论玉册。
道法佛法皆有涉,彼此都颇得助益。
过了一日一夜,方才意犹未尽停下。
江舟也重回丹室之中。
他打算先将身上这桩麻烦处理掉,再进京一行。
张文锦所说之事,江舟自己在那一剑之后,其实便已有察觉。
只不过他没有太放在心上罢了。
并不是不在意,而是越在意越麻烦。
杀戮是业,诸业有报。
到了一品,他才真正体会到,这并非一句空话。
就算是如大稷这般的人道王朝,也难免有业障缠身。
前朝施下的万古巫咒,致使大稷国运、人道大势咒毒不散,帝室血脉巫咒绵延,未尝不是业报。
那些名门仙宗,传承多年,也不知造了多少业方有此万古根基,定然也是难逃业障纠缠,果报不爽。
只不过,这些存在必定是有着解除业障之法。
那夫子被人族视为万古明灯,万世之师,不正是因其留下儒门一脉,开辟浩然长河,令古往今来,文人贤圣,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