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门口,除大姨一家,大舅徐传和舅妈也来了,他舅妈正安慰着一个劲抹眼泪的徐兰。
“伤了胳膊,伤口很深”
李牧大姨夫回道。
他今年六十出头,两鬓有点泛白,因长时间在工地做事,以致皮肤很黑,不过身体一直不错。
“早就让你们两口叫卫军离婚,偏偏没一个听我的”
徐传对徐兰抱怨,道“就知道说“要是离婚,孙子孙女就没母亲了”,现在怎么样?你儿媳妇哪有一点为人妻的样子,去年提块砖头把家里车子砸了,今年更厉害,天刚亮就从娘家跑回来要五万块给她弟弟结婚当彩礼,你们一家是欠她的,还是欠她一家的?”
徐传越说越生气。
将座椅拍的“啪啪”响。
听完弟弟的话,徐兰也不开口只知道哭。
李牧大姨平时看着很精明,训起李牧这些晚辈也头头是道,但真轮到自己家发生点什么事,立马变得六神无主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哭。
长时间的哭。
没完没了的哭。
李牧大姨除遇事只知道哭外,也受不了惊吓。
前两年。
她因咳嗽去医院检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