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母亲断了关系,后来离开也是被迫无奈”
“呵呵”
李牧轻笑一声,转头望着周老师,道“周老师,你既然是老师,那我问你一个问题,在你教过这么多孩子中,是犯了错误的孩童喜欢辩解,还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容易流泪?”
“这”
周老师一愣,随后若有所思想了一会,道“确实是那些犯了错误的孩子,喜欢流着眼泪将责任推到其他小朋友身上”
“所以眼泪并不代表一切,解释太多,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”
说到这里。
李牧不禁朝外面看了一眼,道“我时常对李然说“这世界最没用的便是眼泪,如果受了委屈,自己又没有勇气去报复,那也别哭,就选择模棱两可的活着,也不失为一种活法””
“你这样教孩子不好”
周老师反驳道。
“好是一种方法,不好是一种活法”
李牧语气温和,解释道“如果没有办法将事情变好,那不好就是他的活法,人生也一样,如果想不出办法将生活过的更好,那不好就是常态,无力挣扎时,就应该选择接受,没道理可讲的”
“你思想很偏激”
周老师竖起食指,轻轻戳了一下李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