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一回,可这种事实在很不好管,让他们不许妄议,他们出来当差是不说了,私下还是嘀咕。这种事当时拿不住人事后根本没法查,要是其他一些要紧事可以大动干戈,偏偏是为这个……奴才反应越大,底下反弹越大,加上娘娘们都信了那话,情况就越发失控。”
“你摆不平了也不禀报上来。”
提到这个,李忠顺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:“奴才好几次想说都没拉下脸,求皇上宽恕。”
李忠顺在他跟前伺候很多年了,用着一直是得心应手的,虽然这次的事办得不够成熟,皇上还是原谅了他,让他跟贵妃一道想办法把风气正过来。
看出太后跟皇上已经非常不满,苏贵妃暂时歇了其他心思,开始为这场闹剧收拾善后。
她把皇上的女人全集合过来,告诉她们从来没有白日宣淫的事,以后谁也不准再生幺蛾子。
妃嫔们起先不信,便问她:“不是白日宣淫是什么?皇上跟冯昭仪大白天的单独在房里嗯嗯啊啊做什么呢?”
贵妃说:“推拿啊。”
推拿……?
妃嫔们一个个恍惚得厉害,听贵妃捋了一遍到底还是信了。信了以后,再去回想自己放浪大胆的行为,我、滴、亲、娘、啊!
这一下自闭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