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节。
冯念同他商量过,裴乾没有要办的意思,照他说中秋已经开过宴,等过年再热闹一番。
寿星本人都这么说,哪个还去折腾?
去年这会儿冯念还是小虾米,为上位还到飞檐上去跳舞,到今年她没了心气儿,就学着给裴乾做了碗长寿面,那面端上来的时候没人讲是贵妃做的,裴乾一口下去……噫。
“这面……”
他才说了两个字就被贵妃抢了话,贵妃坐在旁边,单手托腮满是期待朝他看来,问皇上怎么样?“这面是臣妾亲手做的,特地为皇上做的,好不好吃?”
裴乾僵了下,艰难的咽下嘴里这口,装作没事说:“很不错。”
冯念笑得更好看了,她说:“膳房的还让臣妾多煮会儿,臣妾生怕煮过了整碗糊掉提前一会儿起了锅,看来正好嘛。皇上喜欢的话,臣妾以后还给您做。”
“还是不要了,贵妃这双手哪是揉面的手?”
“您这话说的,臣妾这双手也不是给人推拿的手啊,可只要您喜欢,我什么不能做呢?皇上别光说话,您快吃呀。”
吃这碗面感觉就跟赴刑场似的――悲壮。
裴乾在心里问好多遍了:为什么不听人建议?为什么?
配料就不说了,这面压根没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