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时候,那几个月在正事之外裴乾脑子里想的都是朕怎么才能舒服一点,根本没考虑其他。经李忠顺提醒他才记起从前的俞贵人现在的俞婕妤给他生了个儿子,已经两个多月大,还没有名字。
裴乾顺便想起另一件事,皱眉问:“俞氏发动之后,朕让银朱进去看了几次,问她感觉怎么样,她是不是说没问题都挺好的???”
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问这个,李忠顺还是如实点了点头。
裴乾一掌拍在御案上:“好个屁啊,贵妃发动之后一阵阵的痛,都痛死了,朕不相信她当时就没感觉,她竟然欺君!”
“……奴才觉得婕妤兴许只是不想让皇上担心。”
“什么婕妤?从今天起她不是婕妤了,还是回去当贵人。就因为她那么说,朕完全低估了临盆之痛,准备严重不足,险些酿成惨剧你知不知道?”
李忠顺:……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贵妃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寝殿睡了半天,疑似伴有自渎行为。就这还敢说临盆之痛,临盆痛不痛跟你有啥关系呢?
心里虽然这么想,李忠顺并不敢叭叭往外说,他好声好气劝道:“皇上要不再想想,婕妤就算骗了您,那也是善意的谎言。”
“她就算是善意的谎言,也欺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