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就顶了回去。
“他夫人的娘家堂婶就算关系亲密?你怎么不看看自己?你是他姑母,真要避嫌你才该首当其冲。”
“皇弟!”
“你别跟朕皇兄皇弟的,有事说事攀什么交情?”
“好吧,我不说那个孟氏,就说吏部侍郎府,捐的哪有我多?”
“朕告诉你,贵妃既然能让你们怀,自然也有她评断的方法。”
宝华长公主特别崩溃:“她都肯直接帮助广平王妃为什么不肯帮我?她不肯帮忙,要我去行善积德我做了,做了那么多还是没得到机会,想要个孩子而已,就那么难吗???”
裴乾跟看傻子似的:“难不难你不知道?那是简单的事你进宫来作甚?你自己生啊。朕告诉你,很多事做了不一定成,不做一定不成,没选上不就是你付出不够,规矩一早说好的,你现在来找朕,有个屁用。”
宝华长公主都给裴乾跪下了,然而裴乾就是铁石心肠的。
爱跪跪呗,自朕登基以来,经常有犯了错想靠长跪不起逃脱责罚的,没一个成功!
你一不是我女人,二不是我儿女,说是我姐又不是一母同胞我心疼个屁!
看裴乾又提上笔了,宝华长公主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她和驸马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,说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