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过了会儿才说:“那太好了,我儿配不上,反正都改过一次,皇上您就再给他改一次吧。”
“凡事朕还得顺着你,要不你来当皇帝?”
潘贵人跪下哭啊,不停的哭,哭得裴乾都不能专心看奏折。他也不能为这点事就把潘贵人打进冷宫,于是裴乾妥协了。他说:“这是最后一次,你再来闹别怪朕不客气。”
潘贵人赶忙磕头谢恩,她磕头的时候,裴乾已经把临时想出来的名字写在纸上,让李忠顺拿去交给潘贵人。
李忠顺可疑的犹豫了。
裴乾挑眉看他。
李忠顺咽了口唾沫才接过这张纸,将它送到潘贵人手上。潘贵人接过去的同时,皇上说,你不喜欢裴兲,就改成裴玽,珠玽的玽。
会想到这个还是因为贵妃好像准备解出翡翠来做副门帘,珠玽就是玉石粒子,做门帘用的那个。
这两个字取名挺常用的,意思也还不错。
他一面想打发潘贵人走,一面在心里吐槽这人有毛病,放着上好的天字不用非要换成普通的。
这个够普通了吧。
裴乾捡起奏折准备接着看下去,跪下边潘贵人又哭了。
凡事一次还好说,翻来覆去的折腾谁不烦?裴乾觉得自己脾气够好,也受不了这个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