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间屋子。
这边的服务人员将人带到之后,没立刻离开,她为第一次来的贵宾讲解了吊灯和落地灯怎么开关,介绍了浴室里各种设备如何使用,最后停到保险柜那边,告诉客人可以把贵重物品锁在里面,保险柜的钥匙随身携带房门不必锁,贵客出去的时候会有人来收拾里面,平时有需要按一下铃,也会有人过来。
都介绍完,服务人员退了出去,赔光光刚才极力绷着,哪怕心里无比震撼也怕丢了大梁皇室的脸,这会儿屋里没人了他才露出了最真实的表情。
不是惊讶,更不是兴奋,就是茫然。
他生活在东宫,过得是普天之下最好的日子,进出都有成群的奴仆伺候,本来应该非常优越,这次过来却击碎了他的优越感。
坐了回客车还不算什么,他现在竟然在四层楼高的阳台上吹风,遥望落日余晖。
现在六月初了,秦国的夏天很热,哪怕太阳落山一时半会儿也凉快不了,但没关系,这个主宾方是南北朝向,不当西晒,房里还放了一把他们称之为电风扇的东西,开着最小档呼啦啦扇着风。
赔光光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,便进屋来,他把被厚重窗帘藏起来的那道防蚊虫的纱门关上,然后往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坐,人人人、竟然就陷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