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官晏七与美人程氏私通,证据确凿,立刻带走交由淑妃娘娘处置!”
此言一出,不仅门外的知意呆住了,连晏七都怔住了,他一时连挣扎都忘了,被人挟持着一路进含元殿面见皇帝,他跪在地上,脑子里始终一片空白、错愕。
直到应诏而来的程舒怀看见地上的画作,手忙脚乱地膝行到皇帝跟前,哭诉着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:“皇上,皇上,臣妾的小字是皎月,但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臣妾的心里只有您一个人啊,您也说过臣妾的眼睛笑起来像天上的弦月,最衬这名字,您说过您喜欢的!”
皇帝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抬手一指地上的画儿,拧眉喝道:“那你说那“皎皎”是怎么回事?宫里除了你还有谁叫这名字!”
程舒怀当真是百口莫辩,扭头狠狠看向身后的晏七,扬手给了他一巴掌,“你说,那究竟是谁?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要害死我吗?”
晏七当然不想害她,回过神忙辩解,“求皇上明鉴,奴才与程娘娘绝无私情,这上头的名字与程娘娘无......”
“无关?”淑妃一口截断他的话,“那你倒说说这画上的名字不是她还会有谁?”
她说着朝皇帝盈盈一拜,“不瞒皇上,臣妾初听闻此事亦是不敢相信,遂派人在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