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性命之忧啊!”
话说得算委婉,要是往白了说,那就是哪怕三日代三年,人家也还在孝期中,你赶现在火急火燎地霸王硬上弓是会活生生把人逼死的!
皇帝面上无光的很,心里憋着火又无言以对,转个身,边往里间去边问:“那皇后什么时候才能醒?”
章守正却是摇头,“臣等自当尽心医治,但娘娘的病关键在心不在身,娘娘在惊惧绝望中晕死了过去,若是自己断了求生的意志,那恐怕就是天上的灵药也救不回来呀。”
“怎会如此严重?”
皇帝这会子后怕起来,话问出口又自觉难堪的厉害,垂眼想了想,还是只能告诫章守正,“一定要医好皇后,若是出了事,朕定饶不了你们。”
他在栖梧宫守了一晚上,第二日白日又守了半晌,只第三日扶英回来后,得知自己阿姐被他气出了性命之忧,拦在宫门前撒泼打滚地哭喊着,无论如何不让他进门。
皇帝做了大亏心事,也不好冲她发作,铁青着一张脸碰了一鼻子灰又回了承乾宫,等到晚上扶英睡下了,再悄悄过去看一眼,早上趁扶英醒来前便走。
窝囊吗,挺窝囊的,狼狈吗,也挺狼狈的,但这都是他自找的,活该生受着。
晏七转醒时,距离受刑已过了五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