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求之不得,躬身称是,缓步到桌边落坐,一边聚精会神听这些当朝的股肱之臣各抒己见,一边手下奋笔疾书,每每听闻一些独到见解,心下亦是赞叹不已。
但文人素来喜爱引经据典地说话,有时长篇大论下来真正有用的不过就是那么几句,一场商议整整持续了三个多时辰,待他们停下来,晏清手底下也还是满打满算写了四张纸。
其余几位大臣退下后,方纪存要他将纪要递上来,垂首看了眼,下笔工整,记录详尽直取要点,通篇未见一句废话,可见他本身也读了不少书,才能从言山辞海中挑拣得出真正有用的。
遂抬头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回说:“晏清。”
方纪存点头赞许了句:“海晏河清,万世升平,好名字。”
大约这样的好名字更易于让方纪存记住他,而后若再逢他往中书递送文牍,碰上了方纪存,对方多多少少总会交代他一些文书上的差事,他自然求知若渴,但有不懂之处,便虚心求教。
临近秋末冬初的中午,天儿也总是阴沉沉地,栖梧宫大门紧闭,室内处处都燃着烛火。
皇后自先前儿一场大病后便畏冷的厉害,这时候才刚转凉,她手里便已捂上汤婆子了。
偎在软榻上看内府局今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