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扶着屏风的手缓缓迈步进去,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用力保持着最轻松的姿态,想尽力不让她察觉到腿上的伤。
事实上有赖于殿中烛火不算明亮,他的精心伪装确实颇有成效,她没有察觉,懒懒靠在软枕上朝他招手,教他坐到床边去。
“你今晚怎么会忽然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嗯......那大概就是他想她了,想要见到她。
但他说不出口,左思右想,还真的想出一件事来,他从腰间摘下承旨令牌捧到她面前,“奴才今日升了承旨,想来告诉娘娘一声。”
她听着微微挑眉,接过他的令牌拿在手中,但还没等真的去看,倒是先发现了他手背上的伤痕,指节处大部分都磨破了皮儿,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。
不算很严重,但她一把抓住他手腕,拉到跟前一点,低着头打量了几眼,问:“这伤是怎么来的?”
他答得不在意,“是今日搬桌子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墙上,没......”
后头没说完的话音尽都消散在她微蹙着眉望过来的一眼中,他不说话了,面上悻悻的,她这才松手,指使了句:“去柜子里取药粉和纱布过来。”
他听着却是犯难了,方才那两步路真教是走得万分艰难才藏住腿上的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