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吭声,血燕可是好东西,但姑娘你都这么说了,这还怎么吃得下去?
别说她了,连池明扬顿时都有一种恶心干呕的感觉。
痰中带血!以后,再也不吃这东西了!
池明扬顿时手忙脚乱的收起来藏着,这可不能被母亲和大姐看见了。
“方才我听父亲说,母……”池锦龄历来是不许他叫母亲的。
“她要给你相看个人家。大概是在朱家侄子辈,你小心着些。我常听书塾的人说,朱家人都骄纵,好好好色……”小家伙低着头耳根通红。
说完便抓起血燕飞快的跑了。
“姑娘,奴婢觉得,小公子对您挺好的。他养在主母跟前,刚出生的他又不能选择。你们亲姐弟,总不能真成仇人吧。”酥柔小声的说了一句。
以前,只要说起小公子,姑娘便会大发雷霆。骂他白眼狼,骂他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有好几次,她都偷偷瞧见小公子,在门外默默看着谩骂自己的小姐。
却不敢迈进门来。
亲姐弟如仇人一般,生母九泉之下不知该如何心痛。
池锦龄听完并未作答,许多事情说再多不如做做看。
此时的陆封安却是使劲儿敲脑袋。
“我这样敲,你会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