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作品。”
“哦,是吗,”南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他又给我写了一首歌,虽然还没来得及听,但想必不会比《奇遇》差。可惜这位老师太神秘,真名不知道,联系方式也没有。”
“不奇怪,”盛景珩淡淡道,“他写歌或许只是出于兴趣爱好,并不想借此获利,更不想被人打扰自己的生活。”
南越嗯了声:“是我没有设身处地去想,多谢盛老师提醒,以后他写歌我只管唱就是了,不再好奇别的了。”
随后,又无奈道:“主要是我上回直播时,他给我送了好多礼物,钱不少。但他自己却并不收词曲的版权费,而是都捐出去了。”
看着她仿佛是状若无意地,说出这一番话,像是故意说给他听,又不像。
盛景珩略微压制住唇边的弧度,忍着没有笑得太愉悦。
“那说明,他本身很有钱,并且还可能会发愁该怎么花。”
南越听了,有些忍俊不禁:“盛老师的意思是,这位朝阳老师,还会感谢我,让他有机会花钱是吗?”
盛景珩含笑看她,眸中映着晨光,闪耀动人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
南越对上这眼神,心脏自发地噗通噗通跳,她微微转开视线,压住身体本能反应。
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