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很新奇感兴趣,慢慢到习以为常,历经所有人情冷暖世态炎凉,心肠也一点点变硬,不会轻易为了什么而动容。
不过,也曾热血过,试图温暖过他人,遇到过挫折苦难,跌着滚着学会了许多。
意外的,居然在这首歌里,找到了不少共感。
也可能是,她曾完完整整看过好几遍《紫衣令》的剧本,对那种世人只知紫衣侯,却不知他沈煜的悲凉感,很是能够理解。
所以虽然是到了这里才听到了,这首歌的demo,但是南越一边听着,一边对照着曲谱,很快就学会了。
速度不比专业学音乐,对任何歌曲的敏感度都超出常人的盛景珩慢。
外面的录音师见他们两个都比了ok的手势,便点了头,示意可以先试着唱两遍。
而这毕竟是写紫衣侯接紫衣令的故事,所以开头,自然是由盛景珩来。
南越微微按着耳机,听着他低沉的嗓音,不疾不徐地展开,仿佛一幅山水画,平静而又动人,带起一片涟漪后,又归于平静,但却在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迹。
她不由闭上了眼,似乎置身于剧本所写的场景内,遥遥看着,沈煜隐去身世,远离家人朋友,白天时独自混迹于市井之中。
到了夜里,却成了出没成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