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,都要警醒地略微松开。
窗外烟花总算是平息,只剩下仍旧兢兢业业照亮着这座城市的华丽灯光仍旧闪烁着。
夜,渐渐从深黑转成淡灰色,然后慢慢露出一抹白。
新的一年的第一天,天气并不算好,整片天阴阴的,仿佛随时都要下雨。
南越半修炼半睡的度过了四个小时,自然醒来时,就发现比起平常要晚了一个小时。
床头柜上放的小钟,明明白白显示着已是早上七点半。
她一时没有动弹,就着平躺着的姿势,随意运转着周身气息。
脑海中,却是不自觉闪着昨夜睡下前的画面。
盛景珩及时在越界前,停下了动作,放开了她,来了一句“不早了,休息吧”。
说完,就抱起她,亲自送她到卧室里的洗漱台,给她挤牙膏放水,又给她重新洗了脸,才把她安置在床上。
从头至尾,她就像个孩子般,乖乖巧巧的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无他,只因喝了那口红酒,又刻意没有散发酒意。
盛景珩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,但他仍旧是停了下来,安置好她之后,就回了隔壁房间,冲了许久的冷水澡。
想着,南越就不由笑了声,简单运行了一个小周天,感受着体内金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