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喝。
丛蕾跟着激动地捏紧拳头,旁边有人挤了她两下,她不喜欢和人挨得太近,离开喧嚷的跑道,来到扔铅球的赛区,默然等待比赛开始,她今天除了铅球,还有拔河和标枪两个项目。
毫无悬念的,丛蕾顺利进入决赛。
如同看了开头就能猜到结尾的泡沫剧,丛蕾波澜不惊,没有任何晋级的欣喜,因为无人期待,无人欢呼,唯一能发光发热的时候,找不到半个观众。
热闹是他们的,她什么也没有。【注】
只能再次感叹自己的确长了一身得天独厚的肥肉。
最后一个项目是拔河,丛蕾作为主力队员,力拔山兮气盖世,不等她拿出吃奶的劲儿队伍就赢了,大家一窝蜂跳起来,开心地相互击掌,丛蕾孤零零地站在最后,体育委员挨个儿过来拥抱庆祝,等拥抱到丛蕾时,体委看见她满身的汗,伸出来的手又缩回去,改成在她肩膀上一拍:“丛蕾,可以的!”
丛蕾配合地挂出一个笑。
众人逐渐散去,她蹲下身重新将鞋带系好,刚才她的鞋子被前面的女生踩了两脚,鞋面上全是灰,就在丛蕾认真擦鞋时,腹部遽然一阵抽疼。
这不是今天第一次痛了,但丛蕾先前以为是拔河的麻绳勒得太紧,并没有当回事。可这疼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