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事人一样聊着天,把丛蕾急得直打转,在她崩溃前,冷千山到底放过了她:“行了,不待了,我还要回去学习。”
他行走如无人之境,丛蕾忙不迭恭送这尊大神,回去教室里已经炸开了锅。丛蕾对这种指指点点习以为常,她头疼地翻开书,楚雀问道:“丛蕾,你怪我么?”
虽然丛蕾千叮咛万嘱咐,可楚雀再也不能纵容他们卑鄙的行径,她实在忍不下去了。但出乎她的意料,丛蕾竟没有埋怨她,只是沉默良久,突兀地冒出一句:“这样也好。”
这样也好。
丛蕾一边震撼于自己有天会说出这种话,一边却从绝境中孳生出几丝快意——起码她不用再打扫卫生。
楚雀见丛蕾终于转变了她执拗的想法,也松了口气,她总觉得亏欠了丛蕾,不愿她对自己抱有成见,顺而邀请道:“对了,这周六我过生日,你一定要来哦。”
丛蕾猝不及防:“来……哪儿?”
“我家啊。”楚雀失望,“你那天有事吗?”
“没、没……”丛蕾混乱地说。
“丛蕾,”裴奕笔直地走向她,神色肃然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他刚才不在,有人通知了他冷千山的所作所为,自从被袁琼之孤立,丛蕾没机会再和裴奕交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