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没什么想说的?”
丛蕾在问与不问中徘徊,她为什么要去打探?他又想让她说什么?丛蕾自己也糊涂了,他们的感情本就与她无关,于是她吞吞吐吐地说:“呃,祝你们……百年好合。”
“真他妈遇见个呆逼!”冷千山脱口而出。
丛蕾:“干嘛又骂我?”
冷千山答不上来。
期末考试结束,许多学生都趁着寒假开始补课,为初三繁重的课业做准备。丛蕾和冷千山一骂泯恩仇,乍一看修复了友好的邻里关系,丛蕾却总觉得有道沟壑横亘在他们之间,冷千山变得像个正常的邻居,正常得少了交集,再不会不打招呼翻进她家损她戏弄她,偶尔还会给她买一大叠辅导书。
他一正常,丛蕾反而浑身难受,怀疑自己有点贱。
丛丰不用守在学校,每周只需要值两天班。白茫茫的大雪里,缓缓挂上了一抹抹红,贴对联,买鞭炮,百业皆歇,新年在寒风中来临,大年三十的清早,丛丰在厨房洗菜切菜,丛蕾给他打下手,问道:“爸,咱们今年还是去冷家过?”
“……今年不去。”丛丰犹豫道。
丛蕾讶然:“那咱们就两个人……”
清脆的门铃一响,丛丰推开案板,大步流星地跑去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