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的人,再适合丛丰不过。
冷奶奶抚拍着她的背,给她吃下一枚定心丸:“但不管发生什么,奶奶永远站在你这头。”
她知道丛蕾的担心。苍白的言语无法表达出丛蕾听到这句话的心情,惟有攒着一箩筐的感动,轻声喊道:“奶奶。”
“嗯?”
“等我赚钱了,给你换新床单,给你买新衣服穿。”
*
丛蕾很有中考的自觉,充分利用寒假的时间,每天都在做题,毫不松懈,楚雀叫了她好几次出去玩,都被丛蕾拒绝了。
“丛蕾,你这次一定得出来陪我。”楚雀又打电话给她,“我心情不好。”
丛蕾宅习惯了,先前没人约过她,她不知道出去玩的流程,怕闹笑话。奈何没禁住楚雀的软磨硬泡,说冷千山也在,幸好冷千山过年给她买了新衣服,让她不至于穿校服出门。
他们坐在奶茶吧里,丛蕾时时留意着旁人的举动,她封闭而保守,对这种年轻人众多的环境总有种疏离感,每踏出一步都务必保证自己行得正站得稳,不说做到游刃有余,起码不要当众出丑。冷千山和常泽等人在玩桌游,一个二个都叼着烟。
楚雀不爱闻二手烟,也没兴趣学,她和他们不是一类人,偏偏冷千山老是和他的朋友们混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