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?”冷千山道,“老冷,你在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冷世辉头疼:“你他妈就是来跟老子讨债的。”他看到冷千山腰上那根链子,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烦,“把你那根狗链子给我取下来。”
冷千山这身打扮明显故意的,故意让自己的言谈举止朝无赖靠拢,好给冷世辉丢脸,将自己赶回云市,冷世辉沉得住气,一直没说他,这下终于忍不住了。
冷千山疑惑地问:“我是狗,那你是……?”
冷世辉血压直线升高:“逆子!”
冷千山无动于衷。
冷世辉正要斥责他,然而胃里翻江倒海,今晚的饭局有位政界的大人物,他喝得太急,此时茅台的酒气一阵一阵往他喉咙冲,急火攻心之下,来不及痛骂,“哇”地一声,居然被冷千山气得呕了出来。
冷千山:“……”
冷世辉这一呕,可谓是惊天动地,其呕吐声痛苦不堪,腹部抽搐,半天直不起身,地毯上沾满了黄的白的稀糟糟的秽物,客厅里气味熏人。
保姆赶紧过来清理现场,冷世辉奄奄一息地倒在沙发上,胸腔一起一伏,难受得紧。
冷千山嫌弃地递给他一张纸巾:“臭死了,擦擦嘴。”
冷世辉喉咙泛着胃酸,掀开眼皮瞥他一眼,疲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