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缝中溜走,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到了初三的冲刺阶段,大家都已适应了考试的高压。卓赫被他爸逼着补课,早先还爱嚎两声丛蕾的绰号,后来对她也没了兴趣。雷雪梅没再教他们,从头祸害初一初二的学生,老师是强者,学生是弱者,老师对学生的欺负是灭顶之灾,丛蕾被她当众骂过,见她如见鬼面煞,对她能躲就躲,躲不了就跑开。讨厌的人一个个都走了,同学们避之不及的初三,却是丛蕾过得最惬意的一段时光。
中考前一天,郑德把准考证发给他们,丛蕾和楚雀都在本校考试。她早早躺下睡了个绵长的觉,清晨起来神清气爽,丛丰给她的面条加了两个鸡蛋,寓为一百分。丛蕾走进考场,一张张雪白的试卷传到她手里,考试铃声打响,众人埋头,开始奋笔疾书。
冷千山中考那天迟到了,一到教室选完abcd就酣然入睡,他不当回事,却知道中考之于丛蕾的意义,常泽坐在他前面,他不停地抖腿,惹得常泽的椅子老晃,回头看他:“你发羊癫疯了?”
冷千山比丛蕾本人还焦虑,怕她心理素质不好,看到试卷什么都不会做,在考场里晕厥过去。
他一分钟内连续看了十次表,秒针慢得出奇,终于轮到上半场考完,冷千山逃了课来一中门口守她,远远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