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。”冷千山推开他,一意孤行地想要闯进手术室。
冷世辉闻见他身上的酒气,猝然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:“混账!”他的语调很低,甚至远低于平时,却令冷千山如履薄冰,打了个寒噤,冷世辉逼问道,“我让你照顾你奶奶,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!”
冷千山不久前还是施暴者,不妨遭到金总的待遇,彻底感受了一回被扇得发懵的滋味,冷世辉使出了全力,打得冷千山微微歪斜,险些站不稳,丛蕾赶紧扶住他,说道:“叔叔,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……”
照冷千山的作风,冷世辉敢对他动手,他势必得报复回去。可此刻的他一言不发,和丛蕾坐到休息区,上身前倾,双手撑膝抱头,挡住整张脸,氤氲着浓重的消极与痛苦。丛蕾虽然也怨恨他,但见他如此,也不好再对他的缺席多加指责了。
冷千山的嗓音粗如沙砾:“冷世辉都来了,奶奶伤得很重吗?”
丛蕾答非所问:“她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边刚说完,一名医生急匆匆推开手术室的门,冷千山一跃而起,大步冲过去,等待他的却是一张病危通知书。
“老人家很有可能撑不过去,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医生说道。
此话一出,先是一片沉寂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