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蕾捂着肚子,笑不可抑,不自觉地去看裴奕,裴奕正好也望向她,她摘去了木讷的面具,牙齿宛如圆润白净的贝壳,散发着焕然一新的明朗。
裴奕被她的笑晃了眼。
傍晚人散鸟归巢,操场上还弥漫着愉快的歌声。丛蕾喉咙沙哑,回宿舍吃了两颗润喉片,她想起冷千山的提醒——
得了,何必跟他计较,冷千山永远是他自己世界里的王,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丛蕾念着他的好,给他发了条求和信息:“吃了吗?”
等了一分钟,冷千山依然没回,丛蕾放下手机,照常去楼道跳楼梯,健身房的器械带不过来,她就地取材,每天从一楼跳到顶楼,至少来回三遍。
“丛蕾,我和你一起吧。”吕轻扬叫住她。
“好。”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舍友之间熟稔了不少,她们俩下到一楼,吕轻扬说:“你以后减肥能不能都带着我?”
丛蕾意外:“我以为你不喜欢我。”
“没有,”吕轻扬辩解道,“从小那些长得漂亮的女生就喜欢拉着我,让我去衬托她们,我以为你也是那种人。”
丛蕾闻言,忽然想到了楚雀。
楚雀也考上了一中,可丛蕾并未遇见她。她和冷千山分手后,和丛蕾就没了联络,当初她和自己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