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汁找话题:“怎么没在学校看见楚雀啊?”
“她请假了。”
“她生病了?”
裴奕道:“装病。”
楚雀娇气,伪造病假条逃了军训。丛蕾见裴奕对她的近况了如指掌,懊恼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,丧气地说:“楚雀和冷千山分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哦,那你……”丛蕾想说,那你怎么看,又觉得这么问太僭越,毕竟是裴奕的私事,于是她生硬地转了个弯,“那你知道得还蛮多的。”
裴奕一下笑了。
丛蕾天然呆的样子配上那蔡明式的嘲弄语气,像一出自带反差的喜剧,裴奕肩膀抖动,她满脑门问号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也不算多,”裴奕掩着嘴,轻咳道,“没发现你这么可爱。”
丛蕾知道裴奕一向不吝于赞美别人,成绩好的他夸别人聪明,成绩差的人他夸别人勤奋,成绩又差又不勤奋的,他夸奖别人有理想。
基于三年来丛蕾对裴奕的观察,他这句话在她脑海里自动转码成了:“没发现你这么蠢。”
但奇怪的是,丛蕾并没有感到被冒犯,反而有种不知名的欢腾。
拉练结束,军训也迎来了尾声,最后一天全体成员会操,众人都被虐出了斯德哥尔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