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枉你跟在太后身边那么久,竟是这点儿本事都没学会。”
是,拓拔明烟承认,她跟那个太后比,简直云泥之别,即便她跟随在她身边多年,也连她的毛皮都没有学会。
她太强大了。
强大到让她冷寒生畏且嫉妒。
拓拔明烟低垂着脸,手指不自觉的捏紧。
殷玄搁下茶杯,看着她,无端的就觉得索然无味,原本她帮他,为他牺牲,他就对自己发誓,这一生都要护她周全。
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,对他好的人,他会记一辈子。
而他这一辈子最铭心刻骨记着的便是那个人。
拓拔明烟从十五岁就跟随在那个人身边了,到今年整整三十岁,扣除那个人逝去的三年,拓拔明烟跟随在那个人身边也有十二年了。
十二年的追随,他以为她多少能学到她的一些气魄和风姿,他也有私心,想在她的身上看到那个人的影子。
可是,终究不能。
脑海里突然就闪出昨日暮晚他在荒草居里所看到的那一张脸,红的像猴屁股,也是病弱羸孱,药气萦身。
可同样的病体,同样的不堪容颜,她的身上却有一股心惊的锐色,那说话间姿态的从容与镇定,竟透着魄力,神似那个她。
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