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所思了,可冼弼什么都不问就信了,这其实没有原因,亦不需要理由,哪怕是自欺欺人,冼弼也愿意相信,因为,他需要一个信仰。
而聂青婉信任冼弼,只因曾经,他是她亲点的兵。
聂青婉回眸望着王云瑶,笑道:“直觉。”
王云瑶瞬时就翻了个大白眼,好嘛,之前她行为异常,她说她是开窍了,现在又说凭直觉相信一个呆在宫里多年又素未谋面过的太医,这样的回答很假,当她听不出来了?
王云瑶抱臂哼道:“不管你为什么信他,总之深宫险恶,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。”
聂青婉笑道:“我明白。”
王云瑶道:“皇后和明贵妃闹起来了,这是你一开始进宫就打算实施的计策?所以在冼太医去晋东王府为你诊病的时候,你就拉拢了他?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高的远见这么深的心机?”
浣东往聂青婉脸上瞟了一眼。
浣西也默默地竖起耳朵,听听小主怎么解释。
聂青婉垂头理了一下宫袖的袖口,不缓不慢道:“我当时醒来,看到父王母妃还有哥哥担忧的脸,脑海里一时晃过了什么,可又因为头疼的缘故,没能想起来,后来从你们嘴中得知我是因为不想进宫而服毒的,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初醒时脑中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