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她,大概正是最舒服的位置,她亦步亦趋地跟着,安静地像个透明人,与之前在御书房胆大进言让他赐她宫殿的女子判若两人。
殷玄又收回视线,对拓拔明烟说:“朕无所谓,你高兴就好。”
拓拔明烟就让聂青婉跟着,别掉队。
月明星稀,六月盛夏的夜晚,即便在宫中,也有数不尽的蝉鸟在鸣叫,夜风低旋,吹拂在洒落的月光之上,满地肆意。
聂青婉抬头看着前面相携而走的两个背影,目光冰冷的一如万丈高空上的寒月。
很快她又收敛冷意,安静地跟着。
殷玄并没有走太久,跟拓拔明烟回屋吃了饭,又去了御书房,晚上本来要来烟霞殿的,可寿德宫里的一等宫女采芳去御书房,说皇后不舒服,殷玄就去了寿德宫。
这一去就没再出来。
拓拔明烟恼极气极,聂青婉坐在她下方的椅子里,看着她的样子,轻声说道:“娘娘也可借身体不舒服,让皇上来烟霞殿。”
拓拔明烟道:“不用了,这样的手段瞒不过皇上。”
聂青婉道:“那娘娘因为这个而生气,实在不明智,气坏了身子,皇后倒称心了。”
拓拔明烟捏着帕子,气的脸都歪了:“她就是故意的!”
聂青婉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