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我吃果子?”
聂青婉笑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冼弼心想,果然如此,如今她战战兢兢,他亦战战兢兢,若无特殊事情,她断然不会召见他,以免让人产生怀疑。
召见了,那肯定是有事儿。
冼弼问:“有事情吩咐我去做?”
聂青婉点头:“嗯。”
冼弼问:“什么事儿?”
聂青婉道:“南丰国的秋熘长在旱沙里面,根底极深,能深入地表三十多米以下,常年受北荒山上的热气冲击,所以它的果皮又黑又红,有这样的果皮原本也不是稀奇事儿,但偏偏北荒山上有很多毒障,这些毒障在天冷的时候不会产生气流,可在天热的时候就会产生气流,然后气流随着北风冲进旱沙地带,渗进这些果皮里面。”
王云瑶大惊:“小主的意思是,这些果皮有毒?”
冼弼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他们刚刚,好像都把果皮吃了。
聂青婉道:“果皮确实有毒,但得有触发的引子,没有引子,吃进肚子就是安全的。”
王云瑶拍拍胸膛,一副惊魂落地的模样。
冼弼这个时候大概猜出来聂青婉要让他做什么事情了,他不确定地问:“你是让我找到这个触发的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