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拿给他们都看一看。”
江慎这才明白,应了一声是,就把纸先传过了辈分较大的聂竖有。
聂竖有接过信后,其余的人也都围了上来。
聂竖有打开信,然后就一目了然地看到了信的内容。
信中写:“见信如见吾,家中一切可安好?今日有事请求你们协助,吾有一对荷包丢失了,在马胡同马艳兰家,不要问吾是谁,等荷包到手你们就知道了,什么都不要问,亦不要有任何举动,保持原状,该见面的时候,吾自会跟你们见面,吾很想念你们,亦请你们珍重,等吾回来。”
与他们写信用吾的,只有聂青婉,因为她当了太后,不能再以我相称。
如果是在家中说话,她倒没有这么讲究,可但凡写书信,她都会这样讲究,因为她不能有损太后体统,亦不愿意用本宫这样的字眼来跟家人摆谱,就另辟蹊径,以吾代替。
这样的言语,足以让人震惊,更别说这信上的字迹了,还有那两个荷包,这一切,似乎都在向聂府传达一个讯息,那就是——已薨毙的太后,回来了!
聂家人胆寒心惊,亦心生狂喜。
自那晚后,聂府照样的与世隔绝,却不再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守眼前门了,他们开始关注各方动态,然后阖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