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走出龙阳宫,功勇钦才对着天空,重重地叹了一声。
陈裕道:“大人怎么了?”
功勇钦看他一眼,摇摇头,背起手,往宫门外走。
陈裕加快脚步跟上,跟上后他又道:“大人在担心这次的事情还会如‘药草杀人’案那样,找不到幕后真凶?”
功勇钦道:“我在这个刑部尚书的位置坐了三年,三年的时间虽然不长,却也不短,而在这之前,我是坐你如今这个位置的,那个时候,我的顶头上司是聂北,他比我年轻,却比我冷狠有迫力,且极有断案天赋,有他在,我感觉这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,亦觉得断案是一件极有趣且极轻松的事情。可转眼,聂家退出了朝堂,我也算逮了个缝,占了上司的巢,成了刑部尚书。这么些年,我也算见识了大大小小的各种案件,以我的经验来看,皇后中毒这事儿,怕也会如烟霞殿那次‘药草杀人’事件一样,找不到最终真凶,只能拉个替死鬼了。”
陈裕道:“那这个替死鬼,大人可有人选了?”
功勇钦看着他,问道:“元允觉得,什么人最合适?”
陈裕笑道:“大人觉得谁最合适,那谁就最合适。”
功勇钦道:“你我二人就不用打这种官腔了,实话说吧,打寿德宫传出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