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能引发秋熘皮里的毒素,可他怎么能推测到皇后何时吃秋熘呢?从这点来看,皇后身边的人也有些嫌疑。”
功勇钦说着,蹙紧眉头,又往宫门外走了去。
他只觉得这一次的案子远比上一回烟霞殿里的那一起还要叫人头疼。
他有些惆怅地想,最近后宫是怎么了,有种风雨压顶之感。
功勇钦轻叹着出了宫门。
陈裕没有走,他还站在原地,想着刚刚功勇钦说的话,功勇钦说的没错,炎芨草在烟霞殿,就算能够跑到寿德宫毒害皇后,也得在皇后吃了秋溜之后,且要带皮吃下。
如果不是带皮吃下秋溜,有了炎芨草也无用。
如果皇后带皮吃下了秋溜,炎芨草没有及时出现,也无用。
那么,悬疑之处就来了,那个人是如何知道皇后吃秋溜的习惯是连皮带肉一起吃的?
当然,这事情可能并不是秘密了。
最近天气热,一大清早起床就感觉身上热夯夯的,皇后又怕热,又爱吃冷果,早上嫔妃们去请安,少不得要看到她连皮带肉地将秋溜吃下。
可就算这个人知道皇后吃秋溜的习惯,又怎么知道皇后什么时候吃呢?
除了近身伺候她的人外,旁人应该不知道吧?
陈裕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