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她能守,也必须她守,若她守不了了,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她。
拓拔明烟忽然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就吐了一大口血。
素荷大惊。
红栾大惊。
可殷玄看着那滩喷在床铺上的血,无动于衷,这个男人,对待他不想关心亦无甚关系的人,一向是绝情冷狠又无情的。
他能给她的,除了荣耀,不可能再有别的。
他曾经答应过她,会护她一生,直到她寿终正寝,她帮他除了太后,伤了身体,他一直觉得愧对她,虽然烟霞殿的另一头藏着他的爱人,他是为了那个人才天天来烟霞殿,可到底,他每回来,陪她吃饭,陪她散步,是怀着真诚的心的。
他知道皇后不能容她,所以他给她远比皇后更多的恩宠,让她临驾在皇后之上,让她在危险的后宫之中得以安然生存。
可她想要的太多了。
她想伺候他,想上他的龙床,她犯了他的大忌。
这个世上,能上他龙床的女人,只有那一个人,除了她,谁都别想。
殷玄站起身,寡淡地说道:“朕的话希望你能听进去,你对朕有恩,朕会让人治好你的病,可你若是生了不该生的心思,那就不要怪朕无情,不要拿自己的身体来试探朕的心,朕的心,你要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