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有一个标本的对症之方,又加上这种病鲜少有人能开出相应的药方,且冼弼又是一个不太出名的太医,就算知道冼弼给拓拔明烟开了争对心病的药方,那些太医们也不会当真,只会嘲笑冼弼不自量力。
拓拔明烟怕死,但凡是太医开出来的药,她一定都会试。
那么,这药方一旦入了她的嘴,就会慢慢治好她体内的冷毒。
再者,早上王榆州来给拓拔明烟看过病,开了药方,当冼弼的药方和王榆州的药方混在了一起,就是拓拔明烟自己,也会分不清她到底是用了谁的药方才让自身冷毒得解的。
或者,所有的人会认为是两种药方合起来的药效而产生的奇迹。
就算有人觉得冼弼开的药方有问题,把他的药方抄拓了过去,可他们要验证这个药方是不是治好冷毒的药方,必然得先中上冷毒才行。
为了试一个药方而患上冷毒,谁愿意呢?
没人会愿意。
如此,冼弼就从这件事情里摘了出去,拓拔明烟身上的冷毒也会恢复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而心病二字,何尝不是拓拔明烟现下光景的写照?
所有人都知道拓拔明烟为什么生病,冼弼这样说,也算合情合理,让人抓不到半点毛病,也让人抓不到半点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