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事情,你管不着。”
聂青婉道:“是管不着,但我总得提醒皇上一声,做人,要讲良心,如果一个人连心都没了,那他就不是人了,明贵妃伺候你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曾经也那般宠爱她,没道理看都不去看她一眼,你这样做,会寒了天下人的心。”
说完,又补充一句:“而且,太过忘恩负义。”
一句忘恩负义,让殷玄的瞳孔急遽一缩,心脏狠狠地抽痛了起来。
她是在借着拓拔明烟之事而指桑骂槐的骂他。
他听得出来。
殷玄想,朕没有忘恩,亦没有负义,朕只是自私的想要拥有你。
殷玄又想,是寒了天下人的心,还是寒了你的心?
在朕杀你的那一刻,你就已经寒心了吧?
你培养朕多年,朕却恩将仇报,将你斩杀,你在骂朕没良心,在骂朕不是人,可你不知道,杀你,朕心痛难受,不杀你,朕更摧心噬骨,你永远体会不到那一种无力的绝望,爱而不得,得而即灭。
殷玄垂头,攥紧了手指,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内悲伤满溢的痛苦。
他站起身,沉默地走了,走出一步后又转身,将手中的钥匙甩给了聂青婉,本来是想拿这串钥匙讨她的欢心,可她能欢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