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,你一个人在宫里头,娘实在是忧心,你当谨记娘的话,切勿再这般放肆。”
聂青婉挺乖,认真地道:“女儿记下了。”
袁博溪这才松了一口气,好在,女儿是个听话的,应该拎得清轻重,她挺欣慰。
又说了一会儿话后,袁博溪累了,从昨天就赶路,舟车劳顿,没能睡上一个好觉,今天赶到皇宫也没停歇,刚刚饭也没吃饱,浑身都不舒坦,她道:“我歇一会儿,你们年轻人去说会儿话吧。”
聂青婉见她累,也不打扰她,带着华州、谢包丞和谢右寒以及王云峙走了。
他们几个人一走到无人的地方就叽叽喳喳开了。
谢包丞一脸崇拜地看着聂青婉,说道:“郡主,你真是我的偶像,皇上都敢打!”
华州又朝他头上拍一掌。
谢包丞这次不回瞪他了,笑着摸了一下头,双眼亮睛睛地看着聂青婉,好像此刻的她在他眼中变成了巨人,那眼中的神情看的谢右寒直蹙眉头。
谢右寒伸手,将谢包丞拉过来,说道:“哥,你这样会吓着郡主。”
谢包丞道:“郡主连皇上都敢打,如何能被我吓着,你尽瞎说。”
他说着,又想朝聂青婉跟前凑,却被谢右寒拽住了胳膊。
谢包丞想着自